“上个月我翻了一下当年的住院名单,正好有一个叫多娜提拉·乌纳的女人,真是太巧了。”
“我在那家医院照顾我的妈妈,你能遇到我,再也正常不过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首长先生压低了嗓子,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达佐诺的产业在五年内纷纷倒闭,我明白,这是他的计划,这些产业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只是看似繁华而已。他必然还有剩下的遗产!”
“海因娜·乌纳,我问你,教父的遗产,去哪里了?”
“托马斯·安东,我有一个礼物送给您。”女孩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将手中的礼盒举起,在首长的面前拆开了。
“这是我们酿酒厂生产的葡萄酒,”她向男人展示了瓶身的标签,“您知道‘生生不息’的意思吗?”
“不给我教父的遗产,我就向组织暴露你的身份。”托马斯依旧威胁着她,只是声音很小。
“您认识奇诺·费迪和安娜·莫里狄吗?”
“数到三,特莉休就完了。□□一向有很多手段,专门折磨不听话的女人。”
“您知道什么是‘永不遗忘’吗?”海因娜的笑容越来越浓,她从未回应托马斯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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