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有求于人时的神情,但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事。

        一见这神情,贺云归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再一看,颜上秋已经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他试着把手抽出来,却没成功。

        颜上秋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二哥。”

        “你别这么叫我,从小到大你一这么叫我准没好事。”说完手还是抽不出来,却也心软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他:“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你和我一起去安城驿吧。”说罢不等贺云归开口拒绝便抢先道:“那安城驿距京城足有百里之遥,案子未破之前我必然要一直留在那里。刑部的人都在那里,还有大理寺的人肯定也要去的,那么多专司刑狱的人都在那里,我在他们面前不得马上露馅吗?”

        贺云归从小到大被颜上秋坑了无数次,不是毫无察觉,而是都败给了他这套软磨硬泡的本事。明知道前面有坑,也会忍不住跳下去。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的事可不是个一般的坑啊。

        “我现在是和你拴在了一根绳子上,上了这贼船就下不来了,你若是翻了车我也得陪你一起摔,我可能不帮你吗?”

        颜上秋一听便乐了,上前亲热的一揽他的肩膀:“放心,要死也是我一个人死。假冒傅远辞的是我,出了事有我顶着,不会怪到你头上的。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信任的人,我可得把你保护好了。”

        正说到此处,他忽的看见他们前面那扇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影子从门缝中一闪而过。他顿时一凛,喝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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