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便悄无声息的开了,陈鸣玉垂着头从门口走了进来,根本没抬头看他们,只道:“听闻大人明日要出公差,我便想问问是否需要准备行礼,我也好早做准备。”

        颜上秋走上前去,挡在贺云归身前,与陈鸣玉道:“有劳夫人了。”说着瞥了一眼身后的贺云归:“我明早便要到安城驿,过一会就出发。此一去不知多久,府中一切便劳夫人照管了。”

        陈鸣玉随即应和几句,这才抬起头在他们二人身上瞧了一眼,那眼神颇为复杂,颜上秋还没看明白,她已然收回了目光。

        颜上秋被她方才的眼神看的颇为不自在,又想着还有事情没和贺云归说完,便问陈鸣玉:“还有事吗?”

        陈鸣玉微微垂头:“方才赵家公子来了,大人要见他吗?”

        颜上秋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贺云归,见他点了头,便于陈鸣玉说:“稍后我到前厅去见他。”

        待陈鸣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贺云归不等颜上秋问,便与他讲道:“傅府里所指这位赵家公子名叫赵程扬,是傅远辞最好的朋友。傅远辞可以找理由不见任何人,也绝不会不见他。”

        颜上秋点头,此人确实不能不见,只是关系越好的,也越是容易发现破绽。

        贺云归也知道这一点,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告知于他:“这两位相识的时间不短,傅远辞刚刚入仕的时候便认识他了,算是同科。不过赵程阳的官运比起傅远辞可是差了许多,如今不过是礼部的一个员外郎。

        但二人相识这么多年,关系却一直很好。这同朝为官的人虽称得一句同僚,可彼此之间却是勾心斗角,不断争斗,很难得一朋友,如此看来这二位的感情倒是能算得上一句令人羡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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