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归点点头,向周围望了一圈,打算再找个人打听打听消息,却忽的顿了顿,转而对颜上秋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怪事?这茶楼里竟没有卖唱的。”
“怎么?”颜上秋不解:“你还想听曲啊?”
“不是。”贺云归靠近了他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记不得刑部怀疑的凶手是个卖唱女,如今这里没有卖唱的,会不会与那件事有关?”
颜上秋只当他说的是什么要紧之事神神秘秘的,如此一听便全然不在意:“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便不出来赚钱了,多半是因为赶上今日恰巧没有人到这里卖唱罢了,也许换间茶楼便有了。”
贺云归觉得不对,正要反驳,旁边便有一三十多岁的汉子凑过来问道:“听二位的口音不是安城人吧?”
“的确不是,我们是临江来的,正巧路过此地。”
“难怪你们不知道这事,实话说吧,你们想要听曲,在安城可是听不着了。”
颜上秋与贺云归相视一眼,暗想这卖唱一事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吧?便问那汉子:“怎么,这安城内不允许卖唱?”
“那倒不是,官府没管着,是哪些卖唱的不敢出来了。”那汉子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的惋惜。
“这是为何?”颜上秋愈发不解:“我听闻这安城中是有几家大的教坊的,怎么都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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