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左右看了看,声音低了几分:“还不是因为那天杀的西越人!”
“与前些日子来的西越使团有关?”
“就是那个该死的使团!”汉子提起这个满脸愤然,声音也不由得高了些:“你们不是安城人不清楚这些事,那西越人每三年来一次,到京城去这安城是必经之路,一到这里来便无恶不作,搅得整个安城中都不得安宁。我们算着日子,西越人经过安城之时,连门都不敢随便出。”
颜上秋从前没来过安城,自然是不知道西越使团来时这里是什么样的场景。但这一次西越使团来的时候,他在京城也不曾见过那汉子所言的那些场景。
不过那西越使团确实不受人待见便是,那些日子街上的摊子确实少了一些,连他也有几日没有出摊。
“这与卖唱的有何关系?”
“每次西越人来的时,不是四处偷抢东西,就是跑到青楼里寻欢作乐还不给钱,闹出过好多事情来。不过那时他们还是可着风尘女子欺辱,这次也也不知是换了什么狼心狗肺,竟将一卖唱的姑娘的抢走侮辱了。那姑娘身有残疾的父亲气不过去讨公道,却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过几日竟一命呜呼了。”
那汉子越说越气,也顾不得周围还有很多人,声音一下子高了许多。
颜上秋是在江湖中飘荡过的,见过民间的疾苦,也曾见过类似的事情,却不想这外国的使团竟如此无法无天。
他微微皱眉,还未开口,贺云归便问道:“西越使团欺人至此,官府竟不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