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颜上秋从与周围的人打交道的过程中也隐约猜得出来,这傅远辞八成不是个脾气好的,因此他也没有必要刻意好声好气的说话。更何况刑部这些只会乱叫的狗,也着实在太惹人厌恶,根本无需与他们客气什么。
刑部的人被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停顿的功夫,颜上秋已经推开门走进去了。
贺云归过来的时候只是确认了芳芸确实已死,没有动其他任何东西。因此此时看到的,与贺云归发现尸体时看到的并无差别。
颜上秋丝毫不怀疑贺云归会害死芳芸,尽管他是目前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但贺云归在发现芳芸已死后未曾声张便去找颜上秋说了此事,到他此时过来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刑部的人便知道了,这不得不令他怀疑此事是个阴谋,且与刑部有关。
他目前还猜不透刑部的人的目的为何,便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大理寺来的人里有仵作,颜上秋便叫仵作去验芳芸。他站在旁边远远的看了几眼,看芳芸的状态确实像是中了毒,但若是她之前所中之毒真的发作了,也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仵作验的时间稍长了些,回禀之时有些犹豫,又向颜上秋望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颜上秋觉得奇怪,刑部的人却是乐得见着他的麻烦,也不顾这仵作其实是大理寺的人,直言道:“但说无妨。”
“回禀大人,死者死了约有两刻钟的时间,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死因应为中毒,那毒物该是吃下去的。只是死者所中之毒属下从未见过,不知是何毒物。”
刑部的人听闻眼珠微微一转,便看向了贺云归,阴阳怪气的道:“两刻钟之前,那不正是贺云归进芳芸所在房间的时间吗?”他们果然抓住了这一点,作势便要借此大做文章。
颜上秋上前一步便挡在了贺云归面前,盯着那人的眼睛:“仵作也说了芳芸死于中毒,且并未查出究竟是何毒药,是见血封喉的还是什么慢性毒药。还是先确定的是何毒药,再来推断芳芸究竟是在何处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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