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硬气,但他其实很清楚,芳芸就是到了安城驿之后才中毒的,这话只能一时唬住他们。
“既然如此,此事便由我们刑部来查,早日查清,也好还傅大人一个清白。”
“芳芸乃是西越使团遇刺一案的重要人证,如今忽然身死,很可能与凶手有关。此为同一案,理当由大理寺一并接管。”
颜上秋说完,见对方又要辩驳什么,便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诸位若是有异议,不放修书一封禀明你家尚书大人,或者干脆奏请皇上。本官接了命令,自然会将此案交给诸位。”
刑部的人被他这一番话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干瞪了他几眼,愤愤的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了,贺云归才心有余悸的问颜上秋:“你今日怎么如此不客气了?”
“看他们心烦。”颜上秋摆摆手:“不说他们了,芳芸的事我觉得不对劲,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
“会不会是凶手就藏在安城驿?芳芸认识他,而且那天晚上看到了他。只是芳芸被刑部带走他没有机会下手,如今芳芸回到安城驿,正好下手。”
这种说法不是不可能,但自从想到了此案可能与朝堂之争也有关系之后,再来看这件事颜上秋便总是觉得没那么简单,背后之事可能牵扯甚广。
“你说芳芸的死有没有可能与西越使团遇刺案的凶手没有关系?”
颜上秋之前的思路总是太单一,根据一件事情只能沿着一两个方向想下去,很少去想别的可能,现在他认为要开始尝试想出尽可能多的答案,无论这答案有多么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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