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堂中顿时更安静了。
颜上秋简直以为自己出了幻觉,谁敢偷袭蔚长亭啊,这已经不只是嫌自己死的不快了,根本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且太舒服了,想要体验一把被剁成块的快乐。
他目瞪口呆的怔了怔,才想起来去看躺在地上的孙成。这仔细一看他才发觉孙成的四肢都绵如沙包,他终于知道这人为什么一直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原是四肢都碎了。
“蔚殿主,你说他……偷袭你?”
“没错。”蔚长亭盯着颜上秋惊诧的神情看了一会,笑了笑:“看傅大人的样子应该也不知情吧,我就说嘛,他偷袭我应该不是受傅大人指使,因此我便替傅大人审了审。”
审了审……这个孙成现在还能睁眼应该算他命大还是命苦?
颜上秋定了定神:“那么,蔚殿主可审出什么了。”
蔚长亭便俯身提起了孙成的袖子,之间那袖口处染着一片淡棕色的水渍印。他将那袖子的提起来给所有人看了一圈,便招呼仵作过来:“听说芳芸是被毒死的,你来看看是不是这种毒。”
仵作便过来看了,又与那盒子里的解药对比了,当即回禀:“确是同一种毒。”
那小吏眼看着被抢了风头,便挤进来道:“这也可能是傅远辞指使的,本官只是猜错了实际动手的人,不是贺云归而是这个人。二者都是傅远辞的人,他是这幕后主使,有何问题?”
蔚长亭摇摇头:“这个人可不是傅大人的人。”
说罢他瞧了一眼颜上秋略带惊愕的眼神,一把扯开孙成的衣服,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便能看到孙成肩膀上有一个刺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