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吏看到那此刺青顿时脸色大变，顿了顿才道：“便是此人不是傅远辞指派，那驿丞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驿丞也是他杀的，他承认了。还有之前，驿丞忽然自首也是受他指使。驿丞因为那两个侍女的事被关在馆驿中，深知便是不会下狱，这驿丞也是做不得了。这个人便许他好处，说能保他不被撤职，若是做得好还能升职。你也知道这人背后的势力，驿丞自然答应，自首反咬了傅大人一口。后来又怕驿丞与傅大人对质露出马脚，才杀人灭口。”
蔚长亭说到这里，又转而看向了颜上秋。
颜上秋方才看了那刺青，他是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但见其他人的反应，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可又不好问，正疑惑着，便见蔚长亭看了过来。
“傅大人可知道此人究竟受何人所派？我替你问了问，可当真是出乎预料啊。”蔚长亭向旁边走了几步：“不过是礼部的一个员外郎，名叫赵程扬。”
颜上秋一怔，这赵程扬不是傅远辞最好的朋友吗，怎么可能会是他派的人，他是要谋害傅远辞？便是颜上秋其实只与赵程扬见过一面，也觉此事有疑。
“傅大人可能不信我说的，我这便叫他亲自与你说一遍。”说罢，蔚长亭便拿下了孙成口中塞着的布。
布才松口，孙成便叫喊起来：“傅大人，傅大人，我真的赵大人派来的，他将我安插到你身边就是为了把这个案子全都推到你身上，你是他这次找的替罪羊。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闭嘴吧。”蔚长亭说着又将布塞回了孙成口中。
颜上秋却震惊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不怀疑孙成说的是假话，蔚长亭也没必要陷害一个原本看起来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赵程扬。但是孙成的话他听不懂，什么叫将案子全都推到他身上？什么叫这次的替罪羊？
所有人都不说话，就连一直咄咄逼人的小吏也没有开口，周围安静的令人发慌。
颜上秋怔了一会便反应了过来，傅远辞应该庆幸此时不是他亲自看到了这一幕，看着他最好的朋友在做局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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