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殷梨亭不过只比丁敏君年长一岁,你说威信,实在没有多少的。
怕这丁敏君脑洞大开,殷梨亭只也实话言道:“从那歹人手里也留下个物件,许可证明身份,可惜我连师兄都没瞧出是什么出处。”
丁敏君直好奇道:“不知是什么物件,说不定我还晓得。”
殷梨亭当然不认为这丁敏君能瞧出,事实上就算被瞧出也没什么大干系,顶多不过对那明教更厌恶一些。
却言道:“只是一杆小小黄旗,上有厚土二字。”
丁敏君听得不明所以,却还装模作样暗自念叨两声“厚土”,好似当真在回忆什么。
殷梨亭也不管这妮子,只叫她自己思量去。
独自又斟酒一杯,痛饮一口。
眼下这年头,多的还是食酿酒,不过酿酒工艺已发展了不错,喝起来倒是不差。
殷梨亭与丁敏君,正是一个豪迈吃喝,一个蹙眉思量的当口,却见一人,身着道袍,面色无甚表情,冰冷脸庞,直直上前来的二人桌边上,却也不开口。
如此怪异,直叫殷梨亭心头暗生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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