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起身,脚上却踩得还在那念叨的丁敏君一脚,叫其赶紧回神。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面上好言讨教道:“不知道长可是有何事?”
不想殷梨亭是好言以对,来人却还依旧冷着脸不开口。
只是拿眼仔细瞅着殷梨亭,再看了看边上的丁敏君。
丁敏君被瞧的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朝着殷梨亭这边靠了靠,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直骂道:“你这道士,怎这般无礼!”
“再这乱瞧,可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完,来人终于开口。
只是声音却冷冰冰的,好似因为平时也不咋说话,一开口那嗓子沙哑的很。
却听那道士问道:“两位是武当与峨眉的弟子?”
殷梨亭暗道这是来者不善,当也再客气,便呼道:“是又如何?”
那道士听出殷梨亭不善之意,只又道:“二位莫误会,只是适才听说二位说那黄色厚土之旗,与我颇有渊源,这才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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