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多年以前,在渭州,金氏父女的事情也透着诸多蹊跷,至少郑屠罪不至死,自己不仅害了一条人命,也搭上了自己的前程。
而今天,从不相干的人嘴中听说了老刘经略相公的死讯,他却没脸冲到隔壁厢间去问具体的情况。
浑浑噩噩过了大半辈子,鲁智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怀疑过自己的人生。
回想前尘往事,自己的这一生所有命运的转变,皆离不开“爱管闲事”和“鲁莽”两点。
可是,如今这江湖也变了,不是他想象的样子,自己管的闲事真成了闲事,救了几个人,却害了更多的人。
是自己变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
其人醉醺醺的出了城,进了乡野,被山风一吹,酒劲上头,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栽倒在一个草垛中。
醉酒后的鲁智深睡得并不安稳,极少做梦的他居然做梦了。
在梦中,他回到了莱阳县娘娘山的清凉寺,又过上了劈柴念经无忧无虑的安稳日子。
禅房内,鲁智深与邓尤相对而座。
“师兄,洒家想活得洒脱却不得洒脱,想救人偏偏会害人,究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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