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不对,师兄不要诓洒家,有好几件事本来可以不用那样的,就是洒家害了他们。”
“智深,你既不欺世,又如何做得到欺心?你可以事后后悔,但再遇到事,你能不管么?”
“洒家——可是,师兄,这样又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你自己清楚,你自己清楚,自己清楚——”
“他娘的,烦死了,滚开!”
一顿喝骂声吵醒了鲁智深的禅梦,其人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酒劲倒是醒了一些,头仍有些疼。
外面吵闹不停,鲁智深窝在草堆中,差不多听出来了,似乎是官差在拉丁抓夫,这家人不愿意,双方因此纠缠不休。
若是以往,鲁大师早就路见不平冲出去便干了,可经历的事多了后,他再不敢这么鲁莽了。
自己跑出去赶跑了官差拍拍屁股就走倒是痛快了,但人家这一家子有老有小,却是不可能走得脱,自己还能护着这家人一辈子不成?
再说,别人凭什么要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僧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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