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国、家,本同一理。”

        方腊此话一出,人群迅速安静,园内早就燃起的几处篝火光亮驱走了夜的漆黑,蛙虫惊鸟的叫声此刻似乎也静了下来。

        “假如有一家人,做儿子和弟弟的终年耕田织布,劳累辛苦没有一日得闲,略微有点粮食布帛,父亲、哥哥全拿去挥霍浪费了。”

        “稍不如意,还要被鞭子竹板抽打虐待,折磨到死也毫不怜悯。你们说,这种生活能甘心忍受吗?”

        人群之中的方杰等人立即高呼。

        “不能!”

        酒劲上来的众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跟着大喊。

        “不能!”

        方腊环顾众人,接着侃侃而谈。

        “父兄即便挥霍浪费剩下的,也不愿还给我们,而把它全部拿去奉献给仇人。仇人依靠我们的物资变得更富,转而又侵夺欺侮我们,父兄就让子弟去对付他们。”

        “子弟的力量要是支持不了,责惩就会随之而来。然而,我们每年奉献给仇人的东西,却从来不会因为受了仇人的侵侮而免去。你们说,这种生活能安心忍受吗?”

        人群中的王寅立即大喊:“哪有这种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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