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愤,跟着叫嚷。

        “对!哪有这样的道理!”

        “现在赋税和劳役这样繁重,官吏掠夺勒索,农养业所得不够生活所需,我们这些人所赖以活命的只剩下漆楮竹木这些土生土长的东西了,又被官府用花石纲等各种名目的赋税科条全部征取去了,不给我们留下一丁点儿。”

        方腊已经进入状态,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从怀中掏出《大同说》的小册子,高高举起。

        “这本书叫《大同说》,如今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很多人都觉得有道理,你们中间有哪些人听过。”

        “我听过!”

        “我也听过,确实很有道理!”

        “对,我们村的措大也讲这本书!”

        方腊收回《大同说》,接着对众人讲。

        “书上讲百姓选官,拿出钱财供奉他们,是希望他们服务于民,可现在的官府不仅不服务百姓,还把搜刮的钱财用在声色、狗马、土木、祷祠、甲兵、花石等事上,每年贿赂西、北二虏的银绢,更是要用百万数字来计算,这些都是我们东南百姓的脂膏和血汗啊!”

        “西、北二虏得到这些搜刮的财宝,更加轻视我们,年年侵扰不止。朝廷给仇敌的奉献从不敢废除,宰执们还沾沾自喜,认为这是安定边疆的长远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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