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肚被花刺扎到,只有被扎到的瞬间有丁点感觉,而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娇气。
那时他脑中莫名地冒出来这两个字,时至今日。
是因为他不是江容?
严杭突然就不想管秦珘了,他放下药膏,三两下给秦珘包好纱布:“可以了。”
秦珘看着丑兮兮的手腕,眨了眨眼:“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小伤,不算什么。”
“……”
秦珘莫名觉得严杭生气了,但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她习惯了他时晴时阴的性格,也不理会,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
“其实还是疼的,但我是要当大将军的人,这点伤怎能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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