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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弟主导的“北上延安”事件后,作为书香门第的赫家颇觉颜面扫地,加紧了对她的看管。在赫家人看来,志弟言行不可思议、不可理喻,或许婚姻家庭、相夫教子是束缚她的最好办法,是时候让她安定下来了。

        因为赫家的声望,那一段时间大田镇的媒婆们开展了繁忙的“纵横捭阖”之旅,毕竟赫家三小姐找婆家,在大田可是一件很大的事件。

        回到大田之后,志弟表面上静若止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心里的火焰却持续燃烧,关于那次古道北行中的思考仍旧在继续。“为什么要决意北上?”、“北上到底想追求什么?”这些问题仍旧萦绕不去。

        自己出生书香门第,在一个比较宽松自由的环境里长大,经历的是同龄女孩完全不同的人生。过去女人全都是在家里的,养孩子,做家务,这就是中国女性一生全部的事件。

        志弟在想,最大的不同,也许应该就是自己能够享受那个年代,只有男性才有的受教育权利。幼年起便在家和兄弟们一起念书识字。民国成立后,首任教育总长蔡元培于1912年颁布了《普通教育暂行办法》,规定“初等小学校可以男女同校“,到了学龄,顺利入读只有两个女生的小学堂,后来顺利考进了有江省立中学。

        当时在欧洲发生了第一次女权运动,余波也辐射到尚处于半殖民半封建状态的中国大地。

        在有江中学,学校倡导女子多读书,坚持女子德育、智育、体育三方面全面发展,最终成为能够自立、自强的国民。

        在女子婚姻观上,不再绝对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纲常礼教的抨击,使之强加给妇女的种种束缚不再天经地义。追求自由择偶、离婚自愿、更有宣扬独身者。

        在女子职业观上,宣传西方妇女就业状况,就业有利于她们自立、不再依赖于男子,鼓励女性走向社会的勇气。

        参政观上,提倡男女同权。提出来女人有投票权、财产权,各种各样的女权运动诉求。

        在中国,20世纪20年代、30年代末分别掀起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女子参政高潮。在这期间,女权运动领袖、女权主义先驱、辛亥革命功臣、中国同盟会第一个女会员——唐群英等人深刻地认识到妇女的解放尤其是女子参政的重要性。

        所以借着辛亥革命的民主之风,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女子参政运动,曾上书民国参议院:“兹幸神州光复,专制变为共和,政治革命既举于前,社会革命将踵于后。欲弭社会革命之惨剧,必先求社会之平等;欲求社会之平等,必先求男女之平权;欲求男女之平权,非先与女子以参政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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