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似乎没有让故事走向美好结局,反而走向了一个更糟糕的发展。

        晏云川要向苏凝走去了。

        “云川!”

        有人在叫他,这声音很熟悉,晏云川想了一下,才想到是季砚柏。季砚柏也还在这里,如果他要跟苏凝走了,应该要跟季砚柏道别。

        “看着我,晏云川。”季砚柏又叫了一遍晏云川的名字。

        可是晏云川根本看不到季砚柏啊。

        “过来。”季砚柏仿佛鬼怪为晏云川造出的另一个幻象,“我在这里,来我身边,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凝还在哭,哭得我见犹怜:“晏云川……救救我吧……如果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宿舍就好了啊,救救我吧!”

        晏云川在两个声音之间犹豫。季砚柏仿佛失去了耐心,他的声音变得严厉,一点儿也不温柔:“过来!晏云川!”

        在这一刻,晏云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走向季砚柏,他犹如被训练过上千次一般,出于本能的选择了季砚柏。就像艾宾浩斯记忆曲线,季砚柏对他的驯服从年少时开始,日复一日的重复,让每一个感觉记忆都刻进神经反射里。

        他们还在红庙街的时候,晏云川调皮捣蛋,全靠季砚柏在后面兜着。那时候季砚柏也是用同样严厉的语气,叫晏云川回家。没有办法,对待晏云川必须严厉,语气稍微软和一点,这个皮猴子就得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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