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风声不曾传到后宫,全只当凌绍这几日休朝,竟不知闹成了这样。
“师父都摸不准,我哪儿知道。”常桂指指自己这张苦瓜脸,道:“姑姑你瞧瞧,我也跟着师父在长乐殿前熬了两天没敢合眼了。”
如此,常桂来青俪宫也不会是凌绍的意思了。芳时的面色有些凝重,“那公公此来到底是为了?”
常桂呵呵笑道:“昭仪承宠时日虽然不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对昭仪不同。师父的意思咱们这些奴婢主子不爱搭理,但若是昭仪能去劝劝……前些日子陛下不来青俪宫兴许是因为昭仪的身子不好呢。”
“这……”芳时低眉思索,凌绍待柳莺兰不同归不同,但凌绍的性子也是众所周知,这个时候谁敢去触他的虎须呢……
“我去。”柳莺兰撩了帘子出来,“就是还请公公稍待,待我梳妆更衣之后再同公公往长乐殿去。”
“得嘞。”常桂喜笑颜开,“奴婢就在这儿候着昭仪,昭仪您好生装扮不着急。”
雨丝细密,柳莺兰是坐着轿辇去的长乐殿,落轿的时候正好一阵风吹来,雨丝打在脸上冰凉沁骨。
吉庆正在店门口打转,见着柳莺兰撑伞过来,忙迎上来行了个礼,“奴婢见过昭仪。”
“公公客气了。”柳莺兰道,“许多日子不见,公公怎么看着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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