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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会是符清泉所为,他没那本事。”陈玉答道。东京清贵地方,去哪不是去,非选个出力不讨好的地儿。

        白毅问说:“你怎么知道不是呢?”他抬起手上的杯盏,又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

        往后的日子,南宫昭都是拿着饭走进营帐的,一同与南宫昭隶属镇戎军的武宗好奇地伸头看了看那个依旧凝望南宫昭背影的人。“南宫将军,这是哪家的姑娘。”

        南宫昭下意识跟着那好奇的视线去看,立刻脸红地撇过脸,费听苍颐正毫无察觉地往这边眨巴眼睛。他心想:费听苍颐怎么还没走,可这混蛋戴面纱的样子,有很像姑娘吗?武宗见南宫昭不好意思,颇有意味地凑过去,“这姑娘好标致,我看给你送了几天的食盒了,南宫将军你这认识多久了。”

        “一个月。”南宫昭放好木盒,坐了下来,心里头还是费听苍颐那痴痴呆呆的模样。

        武宗跟着走进帐中,顺便拿了一摞文书放在南宫昭桌上,“这小姑娘挺不错。”南宫昭干干地笑了笑,心语:这个武宗竟然被费听苍颐那天的一个梨子给收买了真就是离谱。

        “对了武将军,你刚刚说夏要议和?”南宫昭问:“这是哪里的消息?”

        闲话聊完,武宗正了正身形,点过头肯定但又摇了一下:“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最近东京那边是风言风语,不过,议和也好,不议和也罢,反正都是赶鸭子上架,狗拿耗子的烂事。”武宗心直嘴快,一通下来得以发泄,又赶着抒发下通:“白相如今出事,言官这下不知道又会怎么打压我们,没什么区别了。”武宗说完还不忘撇了眼外头,南宫昭知道他这是借着清流独大的势头,骂那个新上来的武官,如今他们这种武将地位低下,连刀都使不来的文人,居然能领个武职来教他们什么是沙场。

        虽说南宫昭认同武宗的说法,但此刻也不是抱怨的节骨眼,便侧头认真的劝道:“这兵法有文有武,真看的还是那手段,袁大人不失为那有谋之人。此言字德兄同我说说也就罢了,你身边有心之人皆藏,还是小心为上。”武宗望着依旧冷漠不愿吐露实感的人,心里又骂了一遍那姓袁的。不过今日也是武宗第一次听到南宫昭这般友善,冲他笑了一下,作揖掀开帘子就走了。望着匆匆背影,南宫昭才如释重负的靠回椅背,这些天武宗总莫名其妙地找他聊些政事,今日还提到了费听苍颐,这令得南宫昭心中升起一阵不安,不得不小心防备。但回想着刚刚武宗的话,南宫昭黯然嘘了口气,白大人归田里面很大的原因肯定是源自自己,如果不是横眉山出事,也许白毅现在还是首辅。

        费听苍颐觑了一眼从南宫昭帐中出来的武宗,脸上那淡淡的笑意散得是一点不见了。不过他倒是没再停留,站在渭州大营面前到底是扎眼睛。他顺着思绪走去了承运河边上。枯涩的柳条跟着风来来回回拍着堤岸,现在正是炊时,街上孤寂的没什么人影,冷的只有他一人。上一世他从未好好看过这座边镇,那时心里总装着对前路的憧憬,想着该怎么走出谜团,忙地不亦乐乎。现在又一次踏上归途,他却早知晓了往后的一切,满腔热枕剩的只有对南宫昭的依恋了。可这几日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循环这一尘不变的日子。南宫昭在重复,每一句话,每一个看自己眼神。似乎是个没有了情感的人,理智的假,又感性的真。

        “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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