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隔几年就要来附属三星光顾一次的雄虫殿下问话时,负责人心脏骤停。他听闻了弗得格拉的情况,也听安德殿下说没打算让维托瑞殿下送行,这才将弗得叫了过来,谁知两人还是撞上了。

        负责人焦急地思考该怎么在部下发病之前打圆场时,弗得格拉竟主动回答:“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蝴蝶’,更不是他的。”

        在星梭离去的那一刻,蝴蝶的翅膀就被两只无情的手撕了下来,七零八落。

        血淋淋的疼痛让他闭上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黑暗中的温暖,减轻一些于心间蔓延的酸疼。

        茶话会的具体内容安德罗米亚没有告诉维托瑞,所以他尤为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个雄子殿下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我是其中第一个项目,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那我觉得至少这场游戏,安德认真对待了。很少会有雄虫为了伴侣以外的人做些什么,你知道的,帮忙遮挡别人视线之类的小事。”

        维托瑞平淡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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