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该关注的事了,父亲。”赵朗轻飘飘地提醒他。
“哦。”赵晁应了一声,平淡地转而回答他后半句话,“又湿又痒,难受。所以你今天什么时候操我?”
“我一向以为父亲挺能忍的。”赵朗意味不明。
“这为什么需要忍。”赵晁跪在地上,小幅度晃了晃腰,觉得后边的水都快溢出来了,“你操不操让不让我爽那是你的事,我为什么要忍。”
赵朗莫名其妙地笑了。赵晁也不知道他在笑个什么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膀胱里的尿还晃荡着呢,操就操不操就不操,要走就走,赶紧让他上厕所去。
“父亲喜欢我吗?”赵朗突兀地问。赵晁一听又来了,于是敷衍地点头:“喜欢。”
他当然喜欢。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要把赵朗调教成他的狗。他有那么闲吗。
只是两个字而已。赵朗笑得眉眼弯弯,黑眼睛亮得像快乐的小狗。
赵晁想了想,在心里补充一条,除了喜欢操他,也挺喜欢看他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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