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还喘着气。”

        齐云汲见他说话不甚中用的样子,上前拉过沈正青的手,尚未把脉,那烫人的体温已是十分骇人,便骂道:“沈正青,你是真活腻了。”

        沈正青浑身高热,人是半清醒半糊涂的,偏就脸上丝毫看不出来。这人天生如此性情,难怪商清秋绞尽脑汁将齐云汲弄过来劝他。沈正青反手握住齐云汲的手腕,有些使劲,吁了长长一口气:“十一啊、十一。”

        十一、我好是累啊。

        恍惚间,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历历在目。齐云汲咽喉滚了滚,哽了一声:“你累死活该。”

        闻言,沈正青莞尔笑笑,双眼一闭,晕死在他身上。

        咽喉

        入秋以后,日子逐渐冷了。

        沈正青昏睡了两日,殷青青送药时会亲自来一趟,其他时候是故意避着齐云汲的。反观齐可安上心极了,日日守在床前照看,唯恐有一丝不周。齐云汲陪着齐可安守了两日,待沈正青好容易退了热醒来,那丫头就火急火燎去寻殷青青过来号脉。

        房内静悄悄,齐云汲靠着窗望着外头,半晌间两人半句话也没有。蓦的,齐云汲问:“关家、谁在主事?是关樊中?”

        这一问真真让人始料未及,沈正青斟酌一番,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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