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庸多费周章。”齐云汲说:“开门见山就是。”

        “随你。”沈正青放下酒坛子。

        “余霜楼在我身上放了多少盯梢。”

        “不多,随你离开济安的有一路人马,在济安还留着两三人罢。”

        “那孩子、在你手上?”

        “若在我手上,何须多此一举。”沈正青说:“你从牙人处买来的消息,是余霜楼能查到的所有线索,没有半点欺瞒。”

        窗棂让风雨吹刮得吱呀作响,在幽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突如其来的无声僵持让人有些无所适从。见状,商清秋走到一旁点灯。灯火刹那亮起,火光映在两人身上,明明人已如此沧桑,可地上的影子依旧与昔日少年郎时别无二致。

        “别找了。”沈正青说。

        道不相谋、多说无益。齐云汲起身就走。

        “当年之事、我未能细察,我有错。”

        闻言,齐云汲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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