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别找了。”
万般思绪烂在胸腔内,齐云汲回过头。“十年了、”他说:“沈正青,你想要的都有了。可我什么都没了。”
家中无亲故,师门无旧人,就连唯一的血脉是死是活都不晓得。
何以为家。
门扉关上不久,雨下得更烈。店内来人传话,说齐爷走得急,劝都劝不来。商清秋悄悄打量起沈正青,但见对方依旧不动声色的,正忖度该说些啥,便听沈正青问话了。
“关家那边、可有眉目?”
商清秋答:“关家私兵藏得深,处事诡谲神秘,未曾留过活口。如今只查到半点蛛丝马迹,尚未能查出其确凿所在。”踟蹰片刻,问:“二爷,齐爷那——”
“若有消息,照旧先传信与我。未经我允许,不得透漏半个字与任何人。”
“是。”商清秋见他蹙起眉头,便侯着下一句话。
“那个孩子,若真在关家手上、”过了半晌,沈正青道:“死了比活着好。若真在关家找着了,你替我送他一程,利索些、莫让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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