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未

        这一别,过了数月,商清秋不知从哪处旮沓里冒出来了,一声声齐爷,喊得毕恭毕敬的。可谁是他的爷呢。齐云汲正想撵人,商清秋便直言无讳,说是生意谁做不都一样、何苦舍近求远;若是齐爷赏脸,余霜楼还能销价让利,便是打个对折又何妨。

        齐云汲笑骂:“滚远些。”

        “叨扰叨扰。”商清秋倒知情识趣,挨了骂立马拱手辞别。

        小小波折,一下便抛之脑后。

        后来齐云汲回了一趟齐家,得知齐管家在远房亲戚里寻了个小侄子回来带教,乍一看是个愣头愣脑的小子,站在一角昂头挺胸的,很是有趣。临出门时,他与齐管家吩咐道:“那拜错山头的是个瞎子,你寻几条恶犬守在那儿,能赶就赶、赶不走就罢了。”齐管家这下心里通透,于是连声说好。

        或许是揭去那层纱,是人是鬼都见了真章,事儿反倒顺利许多。

        齐云汲仍是寻相熟的牙人打听消息,虽说牙人的消息还是从余霜楼来的,终归眼不见为净。直至查到关家人事上,牙人实在没这个胆子了,商清秋就抖搂精神又上门来了。

        深知跨不过这坎的,齐云汲便问商清秋这盘生意可以做到何等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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