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秋答:“只要齐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齐云汲说:“那我问你,关沈两家你都知道什么。”

        料不到齐云汲如此直接,商清秋怔怔,回话:“若说关沈两家的事情,是说来话长,想是庙堂事物并非齐爷所关心,待在下想想应从哪儿说起。”当真沉思许久,又道:“思来想去,不如从一个女人说起——说来,齐爷应是有印象的。”

        齐云汲奇怪:“女人?是殷青青?”

        “当然不是。”商清秋解惑说:“她名叫于凤岚,乃是沈家嫡长子沈正墨的续弦、二爷的嫂子。”

        虽素未谋面,但齐云汲当真对这么个人有印象。其一是曾于沈正青口中听来的,其二是前些年从江湖牙人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但仅仅知道沈家嫡长子夫妇情深不寿,早已和离。

        “这女人还有别的身份。她是关家独子关樊中的师姐,亦是关家养的私兵细作。当年她陷害二爷,让沈家生起萧墙之祸、同室操戈。便是齐爷您与二爷当年遭人设局,这女人也脱不了干系。”

        商清秋果真毫无保留,日上中天伊始,叨叨不断直到日头西斜。从沈家之祸,乃至关家私兵、余霜楼立门始末,全无保留。说起昔时齐云汲受人追杀,同是毫无避讳。

        “追捕您的几批人马皆非一路人。余霜楼能查出的便有关家私兵和沈家的人,当初二爷与家中断了联系,是通过师门的路子去寻你的。昔日余霜楼根基未立、势孤力薄,若非关沈两家势力角逐相斗,怕是最终是寻不见您。”

        “沈家想让我死。”齐云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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