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秋颇是为难:“那个孩子来得蹊跷,沈老夫人性情刚烈,定是容不下他的。可若真要对您下杀手——齐爷莫怪在下出言无状,您当时独木难支、势单力薄,能在关沈两家势力下保存性命,真的是侥幸么?关家作何打算,在下不好妄自猜测;但是沈家那边,是二爷从中斡旋,求沈老夫人手下留情的。

        “这些事,大多是前几年二爷查出来的,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下有幸得二爷信赖,得知两三事。如今直言相告,齐爷若是不信,大可从今日话中事物一一去查证。

        “只是说到这份上,莫怪在下多添句偏颇的话。

        “人心所求皆不同。可自始至终,二爷是从未想过要害您性命的。”

        听到此处,齐云汲却是笑了:“那又如何。今日便到这儿、你走罢。”

        “齐爷……”

        “你是余霜楼的人,自会替你家主子说话。我不怪你。你与我捎些话给沈正青。

        “当年之事遑论对错,都已成事实。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那孩子我是找定了的,这是我齐家家事,与外人无干系,让他沈正青少给我指手画脚的。”齐云汲语罢,就把商清秋打发走了。

        那时已过开春,待这年冬日过去,那个孩子就满十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