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青青哈哈大笑:“你大可放心,我可没这闲工夫浪费在齐云汲身上。尔等要瞒就瞒罢,可正如我说的,这世上何来谜辛啊。他在齐云汲身上费了半辈子的心思,终有一日瞒不住了,必将自取其辱。我呀、等着看好戏呢。”
瞒不住下
日复一日,齐可安年岁十六七,出落得俏丽;在江湖上走动时一身艳丽衣裳,惹人注目。这丫头总有自己主意,谁也管不了。宋城那楞小子净听她的话,两人虽足够胡闹,还算进退有度,沈正青就随她去了。反观齐云汲并不纵容,多番训导下,齐可安心里委屈,明面上还是得顺着阿爹的话的。
岁月如梭,有人长大,自然有人逐渐老去。沈正青鬓发斑白,去除毒根后心力有所亏损,这两年余霜楼的事情逐步交给齐可安去办,自己回归师门执教。而齐云汲多年奔劳最后吃尽苦果,腿上旧伤反复,好几回痛得无法行走,让齐可安逼回济安休养。
至于关家——在内,关樊中养出三个儿子、个个不省心,山门私兵同室操戈、师姐于凤岚频起祸端,劳神费力;在外,东南海寇气焰尚且嚣张、北边蛮夷虎视眈眈,而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却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一国重压全在他双肩之上。
好似同是这一辈的人,都过不好。
皆沧桑。
许是为了雪上加霜,某日在济安,齐可安因齐云汲养伤一事闹不疼快、负气而走,途中遇上两三浪荡子弟,先是一脚踹一个,深觉不解气,非要拔出随身的刀子来吓唬人。这泼辣模样惹得楼上看热闹的人不禁乐了,才让她恼怒地瞪上一眼。
偏就是这一眼,惹得齐可安整日魂不守舍的。思来想去、绞尽脑汁,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直到次日一拍脑子,悟了:就觉得那人眼熟、不正是跟自家阿爹有个几分相像!
天大地大,肖似的人有的是,可瞧着年纪如此巧合的,倒没几个了。只是回头再去寻,人早就走了。若非宋城有心去查同席之人,差些就错过。
可查来查去,查出个关家来,齐可安当下就炸了。而沈正青得知齐可安遣人查寻之事,匆匆赶去济安。哪知齐可安是不听劝的,嚷嚷道:“我早就应该猜到!余霜楼花费如此人力物力,怎会如同大海捞针、杳无音讯!你分明是找到人,偏就不告诉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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