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跳下木桩,捋着灰白的胡须,轻蔑地瞥他一眼,淡声道:“滚到桩上,单腿站立一个时辰。”
寒冬腊月,他站在木桩上,不到半刻,腿就不由自主地发抖,浑身冷汗直流。
若他跌下木桩,忘尘便抄起木棍打人,打够了,再将他赶到木桩上站着。
一个时辰后,他下了木桩,几乎没有力气去吃饭了。
刚刚歇过劲儿来,忘尘扔给他一把刀,两人便如今日一般,在院中对战了将近两个时辰。说是对战,其实他根本只有挨打的份儿。
吃过午饭,又被赶到前院的溯洄阁,里面有很多书,桌椅床榻却一概没有。忘尘从外面将门锁了,让他在里面看书,有时会丢进来几卷经书让他限时抄完。
经过一上午的打斗,他早已经筋疲力尽,中途拿着书,站着就睡着了,直直摔倒在地,于是免不了又挨一顿棍棒。
到了夕阳西下时,忘尘将他放了出来,指着后院的大水缸和两捆柴道:“去把水缸挑满,把柴劈了。”
他挑着水桶跑到山顶,那里有一口清泉,将水桶灌满,双腿打着哆嗦挑回院中时,水已经撒了小半桶。
如此往返了四趟才将水缸彻底灌满。
待又将柴劈完,已经月上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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