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力气吃晚饭,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其后两个月,日日都是如此,若他不服反抗,就会被忘尘打得遍体鳞伤,然后罚得更狠。

        云筝见宗不器对挨打习以为常,不免对爹爹将他送到这地方有几分生气,心中模模糊糊起了一点责任感,又问:“你的住处在哪?”

        宗不器将她带到了院中东下坎的禅房,云筝随着他进屋,只见小小的四方居室内,靠墙放置一床,床边有一木窗,窗下摆设桌椅,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

        除此之外,房中再无其他器物。

        云筝吃惊地看着这间屋子,越看越生气,半晌,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宗不器:“你放心,今天爹爹就会把你带回去了!”

        她翻检着桌上的瓶罐,似乎都是伤药,就随手拿起其中一瓶,拉着宗不器的胳膊坐在床上:“你伸手。”

        “不用。”宗不器没动。

        “用。”云筝手里举着瓶子坚持。

        两人对峙片刻,云筝胜出,于是得意洋洋地撸起袖子,要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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