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东流继续面无表情:他已经懒得吐槽了。他只想知道,宗不器这番又打又喂的花样,是为哪般?

        很快他就知道了。

        四人正说到热闹处,翠黛匆匆走来抱厦,将宗不器叫了出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宗不器转身回到座位上,座中三人只见他眉间微微皱起,带了愁容。

        杨子敬此时对宗不器是满心的崇拜敬服了,他这人也是直,看不上一人的时候,是死活都看不上,若谁能让他心折,那就恨不得为人两肋插刀。自觉和宗不器熟了几分,便率先开口道:“宗兄可是有何难处?”

        “嗯?”宗不器似是在想什么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无事。”说着继续愁眉不展。

        杨子敬见状,恨不得学江湖义士拍胸脯了:“宗兄若有难处,不妨说出来,咱们大伙儿出出主意一起解决,岂不更好?”

        陈向卿也随口附和:“是啊。”

        宗不器神色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一个好友,资助供养了保宁坊的一家慈育院,今年战事连连,院中孤儿老弱激增,且开销极大,如今他有些捉襟见肘了,便来同我借钱,”说到这面露尴尬,“二位也知道,我一个武将,俸禄也就养活自己罢了,寄住在叔父家,也不好多添烦扰……有心想帮,却力有不逮,想来,也只好当几样随身物品……”

        “宗兄这是何话!”杨子敬当即皱眉,面色不忿,“岂能让你当物支援?这等行善积德之事,你不同我们开口,倒让我们无意之间枉做冷心无情之人了。”

        陈向卿斟酌道:“宗兄的朋友……可是认得云梦泽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