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想要挣脱杰克的手,对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们来跳舞吧,兴许能缓解您一些压力,您只是初感爱情的新浴,太紧张了而已。听我说的做,不然死的可不止一个德拉索恩斯哦?”

        “将手放在我颈后,”他环住萨贝达僵硬的身体,将对方托至半空,“张开双臂,仰起身体,如天鹅展翅那般。”

        杰克将萨贝达放下,半环他的身体,握住萨贝达的左手,杰克的手指钻进他的衣袖里。

        “咚。”

        一把弯刀被甩了出来。

        “对付你我该去拿我那把剑?”他扯住杰克的衣领。

        “荣幸之至,”杰克微笑道,“但对付德拉索恩斯亲王,您只需要臂弯、嘴唇和甜言蜜语。”

        “致我亲爱的萨贝达:

        我似乎有好些日子未见到您了。不知您在准备些什么呢?我和我的兄长常常提起您,在早晨中,我无意对他说起了您的眼睛如孔雀石那般漂亮,他却认为您的眼睛应是青花蓝的,为什么呢?青花蓝在洁白无垢的瓷制品上是纤细的、易碎的和敏感的,似水但不柔情,像您精神的反映,任何颜色都不是青花蓝的陪衬,它独一无二,与它在一起的只有纯白。

        但这世间没有无垢的白色、洁净的心灵,因此青花蓝只有被埋没的命运。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很想见您,那次湖边的奇遇如湖上的水雾般笼罩在我的心里。您的心意又是如何呢?今日来了两位东方的客人,在他们那里我抄了一首小曲。希望您此刻的心意与我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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