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双调·蟾宫曲·春情》’
您的克劳德”
“我第一次看见真的玫瑰。”萨贝达同克劳德在布满红玫瑰的小径上散步。殷红的玫瑰会对他说真话吗?萨贝达望着黑洞洞的玫瑰眼,我不需要您的甜言蜜语,我只想要您的承诺。
“那次夜晚您不是已经见识到了么?”克劳德笑吟吟地挽着萨贝达的手臂,扯下了一朵丛中的玫瑰。
“它太过亦真亦假,更何况被您丢进了水里。”他平静无波的眼睛中,映着克劳德咬扯下一片花瓣的画面。
“玫瑰就是玫瑰,死了也会再生。世上从不只存在一种爱情,爱情就是爱情,消失了也会再燃起。”克劳德将玫瑰远掷,玫瑰被压扁在疾驰而过的车轮下。
“您能陪我去一趟湖边吗?我想再体会……您所说的,‘我’带给您的感觉。”萨贝达微微靠向他,指尖碰着克劳德的心口。
“乐意至极。沿着这条小径便能走到湖边。”只要是美好的事物便指向爱情么?克劳德想,既然果子迟早要被采摘,为何不先替约瑟夫尝尝鲜?爱和美,他只理解了美。谁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喜欢萨贝达时常表露出的单纯迷惘,喜欢那张时常出现在画中的、不会说话的皮。
“你有真心么?”
“我的心此刻就在跳动,它此刻同一个被激起灵感的艺术家,复刻那次那夜的场景,重绘那夜的激/情。您在场时,一切都有如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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