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一凡心里其实没有目的地,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很少抛下古茂独自离开家,此时不想去忧心什么分离焦虑症,或者古茂有没有好好睡觉,他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喝酒,等到白天再去面对麻烦的事。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逃避。离家越来越远,二十多分钟后,当他走到熟悉的酒吧门前,望着招牌蓝蓝紫紫的灯时,瞬间恍惚。
曾经的他经常在这里买醉,酗酒消沉,不分日夜地躲着世间的所有东西。
时隔十八年,他又回到了这里,抱着不一样的心情,踏进酒吧的门槛。
里面没有一个老熟人,装修也变了,古一凡在这里找不到归属感。
他穿着宽大的外衣,小腿那一截的睡裤花纹很老式,脚上穿的是家里的拖鞋。路过的人都会瞄他两眼,心想这种穿搭风格真令人欣赏不来,不过人长得真不错。
时不时有人过来搭讪,古一凡板着脸拒绝两个后,皱着眉快速走向吧台比较空的地方。
他坐在椅子上点了几杯烈酒,手臂竖起,遮着半张脸,埋头苦喝冰凉刺嘴的液体。
眩晕失重的感受并不让人舒服,烈酒辣痛了他习惯清淡饮食的咽喉。古一凡晃了晃玻璃杯子,听着冰块清脆的声响,心想这家酒吧里面,连酒都变得陌生了。
古茂每出现在脑海一会儿,他就多喝一杯,酒只能把人赶走一小会儿,他也不知道喝了究竟多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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